返回第49章  燎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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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配得上的,须是温柔体贴的青年才俊才能配你。”

“你还说这些话!”映红嗔怪道,“你嫌我是个老姑娘了,便把自幼那份亲亲爱爱的心抛舍了,不愿我在你跟前了。”

魏子然道:“姊姊怎么又这样说了?我这颗心真真切切,姊姊还看不明白?”

“我自然看得明明白白,怕是你不明白……”映红攒着眉,一双眼幽幽看着他,低叹着说,“你没听见家里的话么?”

魏子然不知她所指:“什么话?”

映红见他神情似真不知那些传言,自己反倒难以启齿了,遂笑道:“并没有什么话,我故意说出来吓唬你的。听说考试的日子已放出来了,你好好温习功课。”

魏子然明知她是故意岔开话题,欲追问,尚攸却在门外说:“哥儿请借一步说话。”

魏子然不知何事,只得出屋来见。

尚攸见了他,便将他拉到一旁,叹息着说:“焘哥儿突然害了火眼1,得在家调息静养,二月里的考试,他便不能下场了,署礼房便将我们这一批五人的名字都抹掉了,要我们再找一人结保2,得重新找县里的廪生出结作保,少一人都不行的。”

魏子然犹如晴天里起了个霹雳,他可不想因缺少同考的结保人而白白耽误这一年。

然,魏子焘突然在这关头患病,是谁也预料不到的,也是谁也不愿见到的。

他想了一想,说:“既是缺一人,那便再找一人。”

“现今哪里那么好找了?”尚攸苦笑道,“这时候,县里的考生早已结好了对子,要强拉一个人过来我们这边也不是难事,但这样不厚道的事,哥儿想必是不愿做的。其实,少一人也是能报名的,这还是署礼房的人看老爷不在家,故意刁难,想从中捞一些油水。”

魏子然也知道是那里的人故意刁难,便问:“先前小先生替我们找来结保的那三人呢?”

“在门房等消息呢!急得了不得!”

魏子然想那三人也是受了他家的牵连,心里有几分过意不去,便让尚攸领着他过去。

及至到了前头门房,先前联名结保的那三位考生便围拢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在魏子然耳边抱怨着。

魏子然因不在本县念书,对本县的学子书生并不熟悉,这三人也不知尚攸从哪儿找来的。他先前也只在报名验明正身时与这三人见过一面,因个个身世清白,又是尚攸找来的,他也没有多过问。

而这三人中,小的似他一般的年纪,大的甚至已两鬓斑白了,个个衣衫简陋,满嘴的乡音土话,他压根听不懂这三人在耳边吵嚷出来的话。

好在几人终究是念过书的,多少有几分斯文气派,吵嚷了一阵,在尚攸的劝解下便各自安静了下来,只等着要说法。

“诸位的心情,我都能明白,”魏子然坐下后,便缓缓开口道,“我们先前既然乘了一艘船,即使中途有人因病不得已下了船,但只要我还在这船上,总不会让诸位无岸可靠的。”

他歇了一口气,看那些人只管瞅着他,好似将他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便又笑着道:“说来惭愧,虽说是同舟之人,我对诸位的了解却还不够,这里还得再次请教诸位的家籍姓名。”

他话音方落,却是那年龄最大的人站了起来,叉手行了一礼,方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官话说道:“承蒙舅舅垂问——”

魏子然本觉他说话的腔调好笑,又听这看着比他父亲年纪还大的人称自己为“舅舅”,终是憋不住笑了。

这人却毫不在意,继续说:“愚甥是徐村的,是您的远房外甥,叫肖基,今年刚好二十八岁。这两个是甥儿的亲弟弟,大的是肖础,二十五了;小的是肖本,同舅舅您一般大咧!”

不及说完,那两人便忙起身,同着这肖基一道跪下朝魏子然叩首行礼。

魏子然被几人的举止弄得震惊又惶恐,当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这几个这般大的“外甥”,急忙让这三人起身,陪着笑说:“恕我无礼,至今日方才得知诸位的身份,之前竟从未听家里人提起。你们是几时来临安落脚的?”

肖基见他问得和善亲热,忙道:“我们是自我们的爹为躲兵祸便在这儿落脚安家了,至今也有三四十年了,比外叔祖来得还早呢!这亲也是去年年底才认下的,只见过庄子上的三外叔祖,还没见过另两位外叔祖,因此也不敢冒昧前来认亲。今日愚甥腆颜前来攀这门亲,实在是为县考的事急得没有法子了。”

魏子然听他说话还算有条有理,因父亲不在跟前,又不好烦扰静养的母亲,一时也不敢胡乱认下这门亲,只道:“亲不亲的先不说,当务之急,是要找人替我们作保。人,我来找,有消息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不会耽误了你们的。”

肖基感激不尽,忙不迭地拉着两个弟弟再次跪下给魏子然磕头:“多谢舅舅!多谢舅舅!我是个粗鄙人,熬白了头也读不出什么名堂来,不过是充充人数,舅舅果然能找来人结保,让您的这两个外甥进一回号子,我便是为您当牛做马也愿意!”

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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