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词树
摸到柔软的小腹,给她轻柔地揉着,说下回轻一些。
过了片刻,他说:“我在08年年底,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顿了顿,继续说:“吃了很多跟精神和心理有关的药,导致记忆有些不佳。”
“当然,这些都不是我记不得你的理由。”他轻吻着她,“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故意要忘记你。”
依朵当然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仰头轻轻回吻:“我都知道的。先生,我们之间的事,我来记就好啦。”
温聿白没说话,只是摘掉助听器,抱紧了她。睡意袭来,他垂首埋进她肩窝,轻声说:“我再睡会儿。”
他很难得会有回笼觉的困意,一觉睡醒已经十点多了。
身侧自然是没有了依朵的身影,他躺在床上回了会儿的神。难得,屋内那么亮堂的光线,可他居然也能睡得那么沉。
他拿起助听器戴上,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生活区平日里其实很安静的,今天有些吵是因为田春花来收拾东西。
姑娘几个都在着,一个个抱着手臂做壁上观,恨得不想帮她。田春花也不在意,将宿舍里的东西全部收拾好,这才转向靠在门口的依朵。
“依朵……”
依朵没看她,田春花上前,握了握她的手,“谢谢你那年呢邀请。这两年跟着你们,我也见识到了很多从前不有见过呢东西,这两年也是我过得最开心呢两年。”
依朵抽回手,淡淡说:“开心还退出,说的都是反话。”
“不是反话,是真心话呢。”
依朵就搞不懂了:“既然是真心话,那为什么要退出?霜冻只是一时的,结果却是十几年的事,就这么一年都等不了了?”
田春花笑了笑,眼里荡起幸福的光,说:“我跟大勐决定出克外面打工了。他这两年也不有再打过我,人也上进了,我还是想跟他好好过日子呢。”
懂了,就是怕岩大勐一个人出去打工在外面勾搭相好了。
叶香萍是最看不下去的,话也跟着重了:“你跟着克有个屁呢作用!男人心野了你屁都不是!还不如趁早离婚!”
田春花嘴角倏然敛直,反问:“然后像你一样,净身出户、负债累累,成为整个寨子呢笑话噶?”
“……”叶香萍牙齿咬了咬,气笑了:“那又咋过了?笑话么,就是要看哪个笑到最后!”
田春花不跟她吵,转而看向依朵、小燕、依慧和叶玲,说:“你们好好干,我也好好苦钱,我们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呢。”
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吗?
不知道。只知道在有限的时间里,更加倍的努力,或许才会有好日子的一天。
田春花走后,不到两天就过年了。
合作社的姑娘们早早回家帮忙,连小燕都被叫回去了,自然是少不得她阿妈的一通幸灾乐祸的数落。
依朵没回去,好不容易喜欢的人陪着自己过年,她舍不得离开他一分一秒。
再说今年家里有阿哥,过年的事轮不到她操心。
叶香萍是最后一个走的,大伯不知道发哪门子的疯,今年过年把岩富山叫来家里,硬逼着大姐也带着小光回去。
大姐走后,依朵把大门关上,从前觉得空荡荡的合作社也不觉得空荡了。大抵是因为有人陪着她。
正是下午时分,她先回一趟生活区。她那间宿舍在最左边,屋内靠前窗户的位置有张木桌,从前放着些依朵的化妆品和小首饰,这两天成了温聿白的办公桌。
探头望进去,他坐在办公椅上,手杵着下巴在看电脑,依朵也不打扰他,转身去了厨房。
光影晃动,温聿白侧脸看一眼姑娘的背影,唇角弯了弯,转回头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半个多小时后,他合上电脑,端着杯子起身,进了厨房。
依朵正在做晚饭,自从合作社通电之后,基本上没人再烧柴火了,大部分时间都是用的电磁炉,厨房里有两个功率不一样的电磁炉。
厨房后窗开着,烟火气从窗户散出去,远处青山依旧。
电饭锅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电磁炉里煮着木瓜乌鸡,她正切着刚煮过的腊肉火腿,肥瘦相间的火腿肉像裹上一层蜂蜜一样,颜色鲜美,味道香浓。
这还是去年的老火腿了,味道超级正宗。
平日里依朵可舍不得吃。
忽然,一只手穿过她腰间,掌心覆在她小腹上,身后贴上一具身体,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笑嘻嘻喊:“先生,你忙完啦?”
“嗯。”温聿白垂首,下巴搭在她脑袋上,“在做什么?这么香。”
“家里的老火腿哦。”依朵捏起一块,仰头喂给他。
温聿白咬住,连带她的手指一起,依朵瞪他,男人偏偏作恶,手掌住她半边臀,舌尖吐出她的手指,俯首要去亲她,依朵笑着躲开:“不要,好油哦。”
温聿白笑,勾住她的腰,下巴比比砧板,“要掉地上了。”
依朵又挪过来,“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