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预制表姐夫 季厘之
他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难道玩笑听多了,就会变成真的吗?
祝惟寅,你怎么了?
许宵被这插曲弄得一天心情都不好,但可惜无处吐槽,他也不想和叶元珪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觉得没自尊。
聊天记录滑到了祝惟寅的头像那。
暂停。
点开。
才想起来这截然而止的对话。
不知怎么的,骚扰祝惟寅居然变成了他解压的方式,犹如无趣的春晚里唯一可以等待的小品节目。
于是许宵躺在床上,给祝惟寅发了一张家里种的金桔盆栽。
上面大概长了十几颗金桔,已经被许献尔摘了一半拿去送小区里的玩伴了,差点全军覆没。
——你猜甜不甜?
——甜。
——你没吃过你怎么知道?
——猜的。
这段对话让许宵感受到了自己的降智。
——那我就要告诉你了,根本不甜!
——好的。
许宵呸呸吐掉酸不溜秋的金桔。终于说点有良心的话。
——你身体好了没?
——头上的伤口好了吗?有没有留疤?
——破相了可遭咯,没人喜欢你了。
许宵一连串的问候,让祝惟寅暂停看屏幕。
也不知道自己回答没有留疤是会让他室友开心还是担心。
应该是前者多一点吧。
——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你就算留疤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许宵继续大放厥词。
祝惟寅:……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伤心了?没事的啦,大男人有点疤是英雄的勋章。
许宵嘻嘻。
祝惟寅:谢谢关心。
许宵不嘻嘻了。
——你这么生分干嘛?而且谢谢也不是嘴上说一句就好了吧?谁不会说谢谢啊。
算起来,他还是祝惟寅的救命恩人呢。
是了。
他现在身份是高人一等的。
祝惟寅见了他都应该鞠躬大喊“恩人”。
祝惟寅问的很直接:你想怎么表示?
许宵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你能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吗?”
但是他没胆子说,怕被祝惟寅拉黑。
随后又出现第二个年头:“救命之恩,肯定要以身相许啦。”
又被他更快的否决。
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呸呸呸。
摘了颗金桔酸的浑身上下难受,回复道:我想当你表姐夫,你能帮我吗?
祝惟寅看着对面像是天外来客般的发言,荒谬地笑出了声。
不过他回复道:可以。
许宵一下子乐了。
问:那你先叫声表姐夫听听?
现在这世道,预制菜都能做三十年,那他预制声表姐夫咋啦?
祝惟寅坐在摇摇椅上,猫跳了上来,踩了踩他的腿,又躺下,似乎在无声地控诉他的皇帝宝座被占据了,但是因为打不过人类而只能委屈自己。
它扒拉了一下小主人的手机,又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想要吸引注意力。
换来随手的抚摸两下。
祝惟寅觉得许宵就像顺杆爬的猴子,你要是给他梯子,他能上天还觉得是自己的本事。
许宵期待地不行,猴急地拨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像是怕错过五百亿似的。
“喂喂喂,你快叫一声听听。”
话筒里他的声音急不可耐,祝惟寅无声地抿了抿嘴角。
“你就这么高兴?”
“那当然啦。”
许宵说完就听见了那边沉默地传来几声猫叫。
“我是让你叫我姐夫,没让你学猫叫。”
祝惟寅摸着小猫的下巴,说:“我没叫。”
许宵心想他也没叫啊。
难不成真有猫啊?
“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奶奶家的猫。”
他没告诉许宵这是乐端辰不养的猫。
“你在奶奶家啊?”
许宵说了句废话。
“恩。”
“看看猫。”
许宵下一句话就充满了对有钱的嫉妒和酸臭味。
“看看豪宅。”
许宵单方面挂了语音。
祝惟寅拍了张小猫被撸下巴的图片过去。
许宵看了。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猫,脖子上的金锁都比他值钱。
他双击方法,仔细端详这个金锁是空心的还是实心的。
只看出金锁上有字,但是被毛挡住了看不清。遂放弃。
“你家猫是不是叫安琪拉?”
许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