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中闪出剑光，剑在她手中极快挥舞，剑光如龙连出九剑，每一剑都劈在同一处山岳裂缝，九剑后金色山体轰然炸开。

等她落地时顿感如释重负，身上重压散去，她视线看向明尘与他身后的千手观音，眉眼中尽是飞扬的异彩，好像在说‘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

明尘念了句佛，身后的微阖眼眸的观音睁眼。

苏灼直视观音的眼睛，任由轮回幻象将她吞噬。

她看到自己作为蚂蚁，作为飞鸟，又或是鱼的一生，她仿佛在瞬间经历了百世轮回，本应沉浸在无尽轮回幻想中的苏灼身形迅猛如雷。

眨眼间至明尘面门而去，他身后的千手动了，手向明尘合十护来，即将合拢的瞬间，苏灼剑尖点在他眉心朱砂上。

极细微的“咔”一声

他额间朱砂碎裂的声音清脆如冰，千手观音法相顿时布满裂痕。佛手还保持着结印姿态，却开始化作漫天金粉。

金粉飘扬明尘的僧衣无风自动，面上依旧从容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