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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请。王淩来寿春,召集旧部,历数曹芳不贤,若不废曹芳,国将不国;旧部俱称,愿与之共进退。

王淩知豫州刺史毋丘俭亦嫌曹芳幼弱,遂命典农功曹邓艾往豫州,约毋丘俭同举。

邓艾颇能谋划,自幼喜好军事,每指军营言攻守,乡人大为讥笑;邓艾知王淩屯汝南,只身求见。王淩喜邓艾内秀,然又嫌其口吃,虽不用,仍荐与州郡。

邓艾以为王淩必败,劝勿举;王淩不听,责之。邓艾出寿春,径往洛阳,持王淩与毋丘俭书信,求见司马懿;司马懿大惊,急告曹芳。

曹芳大怒,欲命王昶、胡遵等平王淩之判。司马懿道,臣以为不可,若诸将齐举,或为孙权所趁;臣愿举众赴东南,剿除王淩。

曹芳准其请,命司马懿举三万精甲赴寿春。司马懿命司马师率精骑先行,令东南诸将勿应王淩。司马师往之,晓喻诸将;诸将大惧,尽与王淩绝。司马懿又入豫州,以王淩书信示毋丘俭;毋丘俭大骇,请率部共讨王淩,以证清白。司马懿遂携毋丘俭围寿春。

夏侯霸接夏侯玄密信,欲夜领精骑入长安,应王淩,忽知司马懿、毋丘俭围寿春,自忖不可举,又惧事泄,于是只身夜走,逃往成都投刘禅。

刘禅知夏侯霸来,大喜,即召见。刘禅问夏侯霸道,今曹爽被诛,王淩危在旦夕,大权必入司马父子之手,未知其是否有伐蜀之心?

夏侯霸道,司马懿深藏祸心,欲为子孙谋,无暇顾及西北。

刘禅以为然,以夏侯霸为车骑将军,随姜维镇涪。

王淩旧部知东南诸将俱与之绝,大为恐惧,纷纷夜走,俱降司马懿。王淩知大势所趋,服毒自尽。

司马懿凯旋,曹芳大喜,又欲以司马懿为丞相;司马懿仍坚辞。曹芳遂以司马师为大将军,录尚书事;以邓艾为尚书,领典农校尉,主屯垦。

郭淮知夏侯霸逃走成都,大惊,即领精骑入陇西,察问缘由。夏侯霸部属俱不知情,无所获。

夏侯玄疑惧不安,亦欲逃走成都投刘禅。中书令李丰劝道,今王淩已死,夏侯霸远走西蜀,我等所谋天人不察,不如隐忍,以图来日。

夏侯玄以为然,安然如常。

二十三

孙权不废孙和,全公主又每言孙和不贤;孙权疑心再起,召步骘再议废立;步骘称病不往。孙权以为步骘欲自保,大怒,命侍中孙峻责步骘。孙峻斥步骘道,身为丞相,竟不奉天子之命,试问居心何在?

步骘大为恐慌,力辩;孙峻责之愈严。步骘惊恐愈盛,竟服药自尽。

孙权知步骘死,有所悔悟,令厚葬;又迁步骘长子步协为抚军将军,次子步阐为西陵督。

老臣俱丧,孙权疑无人可用,诸葛恪急功近利,性情执拗;张休、顾谭等中途夭折;吕岱、丁奉等虽能用兵,然不知治理。孙权不能决,召孙峻及中书令孙弘商议。

孙弘道,骠骑将军朱据文武兼备,虽屡建奇功而不骄慢,身居显要而不恣意,足见德行厚重,臣请以朱据为丞相。

孙权纳其说,以朱据领丞相事务;然又不与朱据谋,凡事无不自断;每念及老臣尽丧,举目间俱为新人,不禁悲从中来,唏嘘不已。

孙峻劝孙权道,人之生死,本属寻常,所谓天命不可违,陛下不必哀叹;今新人辈出,暮气尽扫,后继有人,朝气蓬勃,陛下何忧。

孙权道,朕所忧者,虽趋附者众,而无心腹。

孙峻忙道,臣虽不才,甘为陛下鹰犬;臣唯知陛下之命,不知其他!

孙权大喜,说孙峻道,卿与朕为同宗,既忠心耿耿,朕无忧矣。

孙峻泣道,臣虽万死,不能报陛下隆恩!

孙权屏退左右,再说孙峻道,今太子与鲁王暗争,朕不知抉择,卿可为朕谋。

孙峻道,手足相争,实为大忌。臣以为,太子、鲁王誓不两立,足见俱不贤,若为储君,它日之祸,必胜于今日。臣请陛下另立。

孙权沉吟良久,觉孙峻言之有理,遂召孙和、孙霸,斥二人道,汝等亲为骨肉,互不能容,剑拔弩张,自相残害;朕每每告诫,竟无动于衷!

孙和冷汗淋漓,伏于地,不敢言;孙霸满面忿恨,回孙权道,君父不公,故而臣子不贤;此陛下之过也,何故责我!

孙权大怒,指孙霸骂道,狗贼,如此不忠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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