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章(6/22)  刘甚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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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请旨。

王浚起座拜谢道,卿之恩德,胜于再造,我必以死相报!

虞翻再无疑虑,与之开怀剧饮,其放浪不羁,与当年无异。

翌日,虞翻即上书孙权,请以王浚为长史。

诏书既下,虞翻遂召同僚,与王浚相见。王浚大设酒宴,与群僚聚饮,至夜不散。正痛饮之际,忽有士卒来报,称满宠举众夜袭潘璋,潘璋被围,有覆灭之险。

虞翻大惊,嘱王浚等守扬州,急率部属出城救援。

王浚知计已成,命群僚各回其任,以防满宠夜袭扬州。王浚又召守将道,城中将士不足一万,若分门守卫,必难抵御。将军可趁满宠未来,分兵出城,伏于外,我坚守于内,若满宠来,可骤然而举,内外呼应,必能保扬州不失。

守将然之,即率部出城。仅片刻,贾逵已举众至城下,奋力攻击。城中将士无不恐惧,竟纷纷投降。

虞翻领众出城,近潘璋军营时,见其肃整如旧,更不见曹军踪影,已知中计,急呼潘璋回保扬州。

其时,天色已明,两人引众回扬州,见旗帜已换,贾逵、王浚笑立城上。

虞翻惭忿不已,指王浚怒骂不绝。

王浚笑道,汝不过酒徒,我虽得之,而无畅快;若不服,可复夺,我必与汝一较高下!

虞翻大怒,欲攻城;潘璋劝道,贾逵领众来此,合肥必然空虚,不如弃扬州转攻合肥。

虞翻以为然,引军赴合肥。

虞翻、潘璋至合肥,见满宠早有防范,内外一派森严,弓箭手俱在城上,滚石擂木堆积如山;满宠又携诸将屹立城楼,深知难以克之,顿时不知进退。虞翻说潘璋道,我等失算矣,满宠坚城以待,奈何?

潘璋道,扬州既失,已无路可走,唯拼死夺合肥,或能赎罪,否则何以面见陛下!

虞翻跌足道,我贪酒失扬州,连累将军,愿独领罪责,使卿不受惩罚!

潘璋道,事已至此,悔恨无用,唯奋不顾身,方能不负陛下重托!

虞翻欲围城;潘璋道,不可,若不能一鼓而下,贾逵必回援,我等当一无所获。

虞翻以为然,于是举众急攻。

满宠见此,令弓箭手急射,一时万箭齐发,应弦而倒者不绝。虞翻不愿收敛,打马而出,近护城河,跃离马背,欲飞身直上,斩断桥索;满宠见之,命射之。虞翻中数箭,跌入护城河。

潘璋大惊,急率将士出,欲救虞翻;城上箭矢愈急,潘璋亦中数箭,仍不敢止,跃入河中,救虞翻起。

满宠见虞翻、潘璋俱带箭伤,即率将士大出。虞翻、潘璋大惧,令部属退走,欲入保宛城。

满宠不舍,大肆追杀。虞翻伤重,不能举,欲自尽,为潘璋喝止。潘璋见满宠来势凶猛,部属死伤无数,不顾箭伤,复上马,欲重振军威,再与满宠战;无奈部属俱丧胆,纷纷溃退。

潘璋又命部将率死士断后。满宠等遇阻,其势稍减,仍追杀不息。又追数十里,满宠见不能大胜,命部将领精骑五千侧出,欲截断退路。潘璋惊恐不已,正危急,忽见满宠精骑俱退,似遭重创。

潘璋大疑,忽听一人疾呼道,潘文珪勿慌,我来也!

来者乃周泰,潘璋等大喜过望。

周泰知扬州已失,虞翻、潘璋欲夺合肥,且兵临城下,大惊,即领部属出宛城,欲助之;恰遇二人兵败,又见满宠欲断绝退路,遂命将士猛击。

两军相会,颓势顿止。满宠知周泰骤来,不敢再举;又恐周泰等转攻合肥,遂走。潘璋、周泰不敢有所图,退入宛城。

虞翻箭伤颇重,不能行动。周泰延医为其治疗,渐有起色。虞翻、潘璋大为不安,欲待伤愈,再攻合肥。周泰劝二人先回建业,面见孙权;二人不肯,称若不夺合肥,无颜回建业。

数日后,孙权忽遣人来宛城,命周泰执虞翻、潘璋回建业领罪。周泰不敢违,又不好下手,遂召潘璋饮酒。

酒过数盏,周泰沉吟道,卿与虞翻失扬州,又私攻合肥,陛下必以此治罪,不知卿有想?

潘璋道,有功受赏,有罪受罚,此法令所在,岂能由己!

周泰道,卿屡建奇功,诸将无不折服;既扬州之失罪在虞翻,可自辩,不可意气用事,更勿需替人受过。

潘璋道,扬州之失,确系虞翻之罪;然私攻合肥,乃我之失,岂能推卸!

周泰遂出孙权手谕,说潘璋道,陛下命我执卿与虞翻,往建业问罪;我左右为难,不知所从。

潘璋笑道,既为皇命,卿有何疑;请缚之,我当无怨!

周泰道,卿如此慨然,我虑之过矣!待饮过此酒,我即与卿同行。

正此时,忽见虞翻自缚而来;周泰大为惊讶,问虞翻道,卿何故如此?

虞翻道,我知君命已到,不愿使将军为难,故而自缚。

周泰欲解缚,邀虞翻同饮。虞翻辞道,我平生为酒所误,追悔莫及;若再贪恋此物,与猪狗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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