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芳看着这两人争辩该放在哪儿，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感觉能确保安全的。

&esp;&esp;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esp;&esp;雁东归迟疑着说：“要不这些信件，找个晚上烧了吧，”说这话时情绪低落。

&esp;&esp;这些信件大多是和友人的通信。

&esp;&esp;柳芳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前两周，祝余来找过我，她说……”她不确定地停顿了下，继续说：“她那儿有个秘密基地可以放书。”

&esp;&esp;雁东归和宋扶疏一起看了过去。

&esp;&esp;雁东归：“祝余？”

&esp;&esp;宋扶疏：“祝余。”

&esp;&esp;柳芳感觉脑袋更疼了，一突一突的，她这几天都在失眠，“祝余家的情况比我们稳当很多，一家子根正苗红的，而且住四合院。”

&esp;&esp;他们住楼上，是想埋院子里都没院子。

&esp;&esp;雁东归迟疑：“这不安全吧？”

&esp;&esp;不是说自己的书信不安全，而是放在祝余那儿，可能会给祝余带来一些危险。

&esp;&esp;柳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了。

&esp;&esp;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眼睛一闭，“她说要埋她家祖坟里，没人会去挖。”

&esp;&esp;雁东归：“……”

&esp;&esp;宋扶疏：“……”

&esp;&esp;很荒诞但像是她能做出的事。

&esp;&esp;但宋扶疏无情揭穿了祝余的胡言乱语，“我认识她亲堂哥，她家祖籍东北，祖坟不可能在首都。”她总不至于缺德到埋别人家祖坟吧。

&esp;&esp;……吧？

&esp;&esp;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宋扶疏说：“我去问问，如果她那儿安全的话，就放祝余那儿，如果不行，就把信烧了，书找个晚上埋郊外山上去。”

&esp;&esp;……

&esp;&esp;“你怎么来我家啦？”祝余十分惊奇。

&esp;&esp;她摸着下巴，绕着面前挺拔得跟白杨树似的年轻人转了一圈，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被掉包了，但怎么看都是她认识的那个宋扶疏啊。

&esp;&esp;她抬头看看天，十二月下雨了？

&esp;&esp;宋扶疏任由她打量。

&esp;&esp;他对院子里的一个高大老人、一对观察他的夫妻俩微笑，温声说：“我是宋扶疏，振华的学哥，目前在钢工大读研，这次来，是特意来感谢祝余同志之前的帮助——”

&esp;&esp;他顿了顿，看向祝余补充：“发酵机。”

&esp;&esp;祝余抱臂歪头。

&esp;&esp;“就这？”这都多早之前的事儿了？

&esp;&esp;而且那机器又不是她做的，宋扶疏感谢她什么？提供灵感？可他后来发论文时把她放致谢上了啊，特意感谢她了呢。

&esp;&esp;她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esp;&esp;宋扶疏被祝余盯着猛瞧。

&esp;&esp;他十分不自在，想挪动步子，但院子里还有另外三双长辈的眼睛牢牢盯着，那目光不像是他来拜访，像是他要把祝余拐卖了一样。

&esp;&esp;他硬着头皮把手里的礼品递了过去。

&esp;&esp;“之前的感谢太敷衍了，我觉得配不上你的灵感支持。”

&esp;&esp;祝余一下子就信了。

&esp;&esp;“嗨嗨嗨，你早说嘛！”她愉快地接过东西，不经意间低头一看，眼珠子立即瞪大了。

&esp;&esp;嚯，一罐麦乳精，还有两瓶酒。

&esp;&esp;“你好大方！”

&esp;&esp;这得十好几块钱了！

&esp;&esp;余颖走过来，一把把祝余手上的东西拿过来，要给他塞回去，“怎么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呢？你是振华的学哥啊，他怎么没来？”

&esp;&esp;当然是宋扶疏想单独见见祝余的家人。

&esp;&esp;他早有准备，把手里另外一个袋子递了过去，“振华这两天在忙学年论文，知道我来，特意托我帮他把东西捎过来。”

&esp;&esp;祝余瞅了眼，“红宝书！”

&esp;&esp;书店里的红宝书最近卖得可火了，祝余都抢不到，她就广托好友帮她采购。她接过来数了数，“一二三四——很好！咱们一人一本！”

&esp;&esp;余颖暗暗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