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esp;&esp;祝余学过英语吗？

&esp;&esp;雁东归陷入了沉思。

&esp;&esp;现在的学生不像他们那时候，这帮孩子学的都是俄语，前几年高校里还有俄语速成班……祝余的英文水平能够看专业书吗？

&esp;&esp;她应该会英语吧？

&esp;&esp;雁东归不确定地想，其他书也有英文的，也没听祝余跟他反应困难啊。

&esp;&esp;柳芳端着卖相诡异的热汤走过来，嫌弃地看了一眼，搁到离他近的那一边。

&esp;&esp;她捏了捏耳垂给指尖降温，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似的，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放心，那小姑娘不仅会英语，还会得挺好。”

&esp;&esp;都能看原文莎翁戏剧呢。

&esp;&esp;“那就好，”雁东归放下心，继续擦着书顶的灰，擦了几下，忽然反应过来。

&esp;&esp;“你知道我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