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占有她，而是只想被她占有。”

&esp;&esp;捡起最后一颗没砸坏的樱桃，他站起身继续道：“当不了她的丈夫又怎样？我可以当她的情人。”

&esp;&esp;“你竟然……想当她的情人？”

&esp;&esp;洛克只觉得有些荒谬，他从未见过哪个男人会主动提出做情人，连名分和尊严都不要，只想维持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esp;&esp;“婚姻是神圣圣事，自甘堕落当她人情人是重罪，死后连天堂都进不了。”

&esp;&esp;“那就，下地狱。”

&esp;&esp;夜色愈加深沉，林中传来嘶哑的鸟鸣声，伊兰的绿眸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如同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动不动地盯着洛克。

&esp;&esp;“渎神者，死后会被打入永罚之地塔耳塔洛斯，化为魔鬼。”

&esp;&esp;他的声音暗哑深沉，仿佛早已是堕入地狱的鬼魅：“比起进入天堂，看着她和其他人幸福地交缠在一起，我宁愿化作魔鬼，永生永世缠在她的身边。”

&esp;&esp;“疯子。”一向绅士有礼的洛克连着骂了好几句疯子。

&esp;&esp;他绝对不能让这样偏执、又有自毁倾向的疯子再靠近海丽丝，谁知道为了得到海丽丝，他还会做出什么更加骇人听闻的事？

&esp;&esp;“你这样的人就该离她远一点，永远不要回来，我要去找海丽丝。”

&esp;&esp;洛克与伊兰擦肩而过的瞬间，伊兰半掀起长睫，在他身侧低语：“你应该祈祷的是将来我还能回来，而不是回不来，否则她的身边永远都不会，有你的位置。”

&esp;&esp;他的声音嘶哑暗沉，如同最恶毒的诅咒。

&esp;&esp;洛克顿停脚步，后背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又骂了一句：“疯子！魔鬼！”

&esp;&esp;魔鬼最擅长蛊惑，他不会听信。

&esp;&esp;路过的尼克似乎听到了洛克激动的声音，探出来两个圆圆的耳朵道：“洛克医生，您来找公爵大人吗，她在军团里呢。”

&esp;&esp;洛克只听到海丽丝在军团的消息，连回话都忘记回了，急忙转身上了马车，匆匆离去。

&esp;&esp;“洛克医生看起来很匆忙，可能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海丽丝大人说呢。”

&esp;&esp;见伊兰提着新鲜蔬果和香料，布囊也鼓鼓囊囊，尼克上前搭手帮忙：“你今天出去一整天是为了采买这么多东西啊，又是给公爵大人做宵夜吧，唔，这么多她会不会吃不完呀！”

&esp;&esp;“不止是给她的。”

&esp;&esp;一想到伊兰又要做很多香喷喷的美食，尼克忍不住嘴馋，大眼亮晶：“会，会有我的份吗？”

&esp;&esp;“有。”

&esp;&esp;说完，伊兰唤道：“尼克。”

&esp;&esp;“嗯？”

&esp;&esp;尼克抬起单纯的眸子，认真等着伊兰往下说。

&esp;&esp;“明日，或者过几日，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也许，很久不回来了。”

&esp;&esp;伊兰伸手接住从北边飘来的雪，平静说道。

&esp;&esp;还不知道伊兰性腺衰退的尼克挠挠头，问道：“你要去哪啊？难道要随军团远征吗？不然怎么会去那么久呀？”

&esp;&esp;伊兰只是静静地看着手心的雪白渐渐消融，没有回答。

&esp;&esp;就算努力将这样圣洁雪白的东西抓握在掌心，终归还是无法拥有。

&esp;&esp;“那，那你是第一次远行，可要小心啊，千万别受伤了。”尼克真切地担忧着。

&esp;&esp;“嗯，我会帮公爵做点，真正有用的事。”

&esp;&esp;虽然不知道伊兰要去做什么，但尼克相信伊兰的能力。

&esp;&esp;“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伊兰专注地盯着尼克：“且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莉莉安，你能答应我吗？”

&esp;&esp;仿佛被委以重任的尼克立马小脸认真，用力点了点头。

&esp;&esp;夜色里，嗒嗒马蹄声在林中大道荡开，洛克的手紧攥着马车窗沿，骨节发白。

&esp;&esp;他对海丽丝撒谎了。

&esp;&esp;雷隆大教堂那名主教并非是他父亲的故知患者，而是伊利克斯推荐的。

&esp;&esp;其实今晚他有想过跟海丽丝重新解释，但一想到那个半兽人骨里竟是那样疯癫，他又渐渐冷静下来。

&esp;&esp;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