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好意思，失态了。”

&esp;&esp;洛克哑声道：“除了小队队长，海丽丝不会私下与任何一名圣骑士讨论军团事务的。”

&esp;&esp;伊利克斯像是看穿洛克的心思，语气柔缓：“我知道您在意公爵，但也不必太过忧心，伊兰阁下是退化者，按照军团的惯例，公爵阁下会为他安排好去处的，很快他就会离开这里了。”

&esp;&esp;洛克有些讶异：“他的性腺衰退了？”

&esp;&esp;所以刚才才会突然晕倒，吐那么多血？

&esp;&esp;伊利克斯点了下头：“不过很久以前也有过一例特殊的例子，那个衰退的半兽人调养得当又多活了近十年，也许伊兰阁下也能成为这样的例外。”

&esp;&esp;“十年……”

&esp;&esp;对半兽人来说十年不算很长，但放在寿命短暂的人类身上就不一样了，洛克看得出来海丽丝或多或少对那个半兽人是不一样的，真有这十年，她会和那个半兽人会发展成什么样也很难说。

&esp;&esp;“城堡上下都真心喜欢他，大家知道了也都会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恢复状态，再度回来城堡或是第十军团任职吧。”

&esp;&esp;洛克双手发僵：“是啊，十年，他或许真能好转起来。”

&esp;&esp;也或许可以成为海丽丝的例外。

&esp;&esp;伊利克斯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听说有个口碑载道的雷隆大教堂正在招收门徒，伊兰涉略广泛，似乎对教义也颇有兴趣，那里又是个适合静养的好地方，说不定他将来还能成为受人敬仰的修士。”

&esp;&esp;洛克记得神父和修士，终身是不得娶妻的。

&esp;&esp;临近子夜时分，马车载着洛克离开城堡。

&esp;&esp;兰伯特检查了伊兰的伤势，给他灌了些药水后，走到外面的阳台处抽烟。

&esp;&esp;雨势渐渐变小，海丽丝站在床沿，指尖轻轻拂过伊兰苍白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迹。

&esp;&esp;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出现了骇人的裂痕。

&esp;&esp;伊兰眼睫颤了下，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esp;&esp;“这里，”海丽丝指尖微顿，从他的面庞上挪开，声音平静道：“有血。”

&esp;&esp;伊兰视线迟缓地往下移，看着她的指尖：“很脏……”

&esp;&esp;手动了动，他想摸索口袋的手帕，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兜里没有放东西。

&esp;&esp;“您都知道了，是吗？” 伊兰声音沙哑。

&esp;&esp;他知道前天兰伯特来过一次，海丽丝应该知道了他的情况。

&esp;&esp;“嗯。”海丽丝收回手：“兰伯特会给你备好药剂，听从他的嘱咐服用。”

&esp;&esp;“我是……退化者。”

&esp;&esp;伊兰侧过头，紧紧盯着海丽丝：“您会，嫌弃我吗？”

&esp;&esp;“不会。”

&esp;&esp;眼神动了动，伊兰望着她手指上沾染残留的鲜红，像是抱着一丝虚无的念想，声音发颤问道：“那您会……送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