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可以吗?” 木子上树
疼。”
&esp;&esp;舒棠的脑子嗡的一声。
&esp;&esp;一片空白。
&esp;&esp;他问她手疼不疼?
&esp;&esp;她打了他一巴掌。
&esp;&esp;他居然问她手疼不疼?
&esp;&esp;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esp;&esp;“沈津年, ”
&esp;&esp;她的声音发抖,“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沈津年看着她,勾唇笑了:“有, 我的病, 叫舒棠。”
&esp;&esp;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esp;&esp;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esp;&esp;该恨他还是该心疼他。
&esp;&esp;这个男人,让她害怕,又让她想要逃离。
&esp;&esp;可是他也让她心疼。
&esp;&esp;心疼得快要死掉。
&esp;&esp;“沈津年,”
&esp;&esp;她的声音沙哑,“你别这样。”
&esp;&esp;沈津年看到她眼底的泪光。
&esp;&esp;忽然伸出手, 轻轻抚上她的脸。
&esp;&esp;男人的手指冰凉, 带着薄茧,划过她的皮肤。
&esp;&esp;“舒棠, ”
&esp;&esp;他的声音温柔,“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恨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他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
&esp;&esp;“但是别让我走。”
&esp;&esp;舒棠的眼泪。
&esp;&esp;终于夺眶而出。
&esp;&esp;“沈津年,你为什么要这样?”
&esp;&esp;她哭着问,“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esp;&esp;听到小姑娘的哭声。他的心。
&esp;&esp;疼得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
&esp;&esp;“因为我没办法。”
&esp;&esp;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真的没办法。”
&esp;&esp;往日在商界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对她俯首称臣。
&esp;&esp;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esp;&esp;呼吸交缠在一起,熟悉又陌生。
&esp;&esp;“舒棠,”
&esp;&esp;他低声说,“我试过。真的试过。”
&esp;&esp;舒棠愣住了。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沈津年闭上眼睛。
&esp;&esp;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sp;&esp;“你走后的那四个月,我试过放下你。”
&esp;&esp;他喉结滚了滚,继续说:“我每天工作,每天开会,每天把自己忙得像个陀螺。我以为这样就能忘记你。”
&esp;&esp;他睁开眼睛。
&esp;&esp;盯着她。
&esp;&esp;“可是我做不到。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是你。每天睡着,最后一个梦到的也是你。我看到和你相似的背影会追上去,看到和你相似的笑脸会愣住。我像个疯子一样,到处找你。”
&esp;&esp;舒棠的眼眶又湿了。
&esp;&esp;“沈津年——”
&esp;&esp;“我知道我做得不对。”
&esp;&esp;他打断她,“我知道我控制欲太强,知道我的爱让你窒息。可是我改不了。舒棠,我真的改不了。”
&esp;&esp;他眼底那片深邃的暗色里。
&esp;&esp;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情绪。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sp;&esp;“你知道这四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你有没有给我发消息。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件事也是看手机,看有没有你的消息。什么都没有。你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esp;&esp;舒棠的眼泪不停地流。
&esp;&esp;她想起自己这四个月的生活。
&esp;&esp;一个人在伦敦的孤单,每天拼命工作不去想他的日子。
&esp;&esp;她以为她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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