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声音越来越近。

&esp;&esp;越来越清晰。

&esp;&esp;脚步声。

&esp;&esp;骂骂咧咧的人声。

&esp;&esp;还有楼梯间里邻居们惊慌的关门声。

&esp;&esp;舒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esp;&esp;“妈，”她的声音发抖，“快带小雪回里屋，锁上门，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esp;&esp;李桂兰也慌了，拉着舒雪就往里屋跑。

&esp;&esp;舒雪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被母亲拉着一路小跑，消失在里屋的门后。

&esp;&esp;舒棠转过身，看向父亲。

&esp;&esp;舒建国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esp;&esp;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esp;&esp;“爸，”

&esp;&esp;舒棠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别怕。”

&esp;&esp;舒建国抬起头，看着她，眼眶里满是泪水。

&esp;&esp;“棠棠，爸对不起你们——”

&esp;&esp;话没说完，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esp;&esp;“砰！”

&esp;&esp;那扇本就有些破旧的木门被踹得歪向一边。

&esp;&esp;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esp;&esp;五六个男人冲进来。

&esp;&esp;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巴的刀疤，狰狞得吓人。

&esp;&esp;他手里拎着一根木棍，往肩上一扛，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舒建国身上。

&esp;&esp;“哟，老舒，还在家呢？”

&esp;&esp;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还以为你跑路了呢。”

&esp;&esp;舒建国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esp;&esp;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esp;&esp;舒棠站起身，挡在父亲面前。

&esp;&esp;“你们想干什么？”

&esp;&esp;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esp;&esp;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esp;&esp;刀疤男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esp;&esp;嘿嘿笑了两声。

&esp;&esp;“哟，老舒还有个这么水灵的闺女呢？”

&esp;&esp;他朝身后的人挤了挤眼，“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