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喜欢人这么多的地方。

&esp;&esp;比起向外探索宇宙，谢今越似乎更喜欢和她两个人关在家里探索彼此的身体。

&esp;&esp;所以他们在外头约会的时间越来越少，倒是待在床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esp;&esp;慢慢的，他们的宇宙仿佛也在逐渐变小，到后来只剩下一间公寓，只剩下彼此，只剩下这具躯壳。

&esp;&esp;“……”

&esp;&esp;祝昀伊移开目光，再度看向前方。

&esp;&esp;这时恰好有两个女孩子快步从他们身旁经过，两人谈话的声音挺大，祝昀伊清楚地听见了她们正在讨论考研的事情。

&esp;&esp;她忽然有些失神，下一秒便冷不防听见谢今越问她：“小鹿，你毕业后有什么计划？”

&esp;&esp;祝昀伊顿了顿，毕业后有什么计划……

&esp;&esp;其实两人以前也讨论过毕业后的计划，不过最近一次的讨论已经是大四之前了。

&esp;&esp;祝昀伊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后，故作语气自然地说道：“爸妈希望我回老家工作。”

&esp;&esp;听见这个回答，谢今越想起两人从前谈论起对于未来的规划时，她似乎也是这么说的，于是点点头。

&esp;&esp;他想着，幸好烟川离港城很近，等到他们结婚以后，如果她想住在烟川他就陪她住在烟川，即便他在港城工作，两地通勤也不远。

&esp;&esp;说完爸妈对她的期待后，祝昀伊特意等了一会，见谢今越似乎没有其他问题想问，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语在喉头滚了滚，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esp;&esp;就连眸底那点微弱的期盼，也悄悄地黯淡下去。

&esp;&esp;那一秒，她多么希望他能够问她一句：“那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可你为什么不问呢。

&esp;&esp;为什么不问我，我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

&esp;&esp;回到公寓后，谢今越本想和女朋友一起洗澡，但祝昀伊表示自己的生理期快到了，腰很酸、身上也不方便，因此拒绝了共浴的要求。

&esp;&esp;也许是因为身体真的很不舒服，洗完澡后，他刚替她吹完头发，她便揉着眼睛说自己想要睡觉了。

&esp;&esp;谢今越于是又抱着祝昀伊哄她睡觉，等到她彻底沉入梦乡，时间也才不过晚间十点半。

&esp;&esp;他还没有丝毫困意，但又不想离开她的身边，便盯着她乖巧的睡颜，用指尖轻柔地描摹她的眉眼。

&esp;&esp;就在这时，放在身旁的手机响起了来电震动，打来的人是颜律。

&esp;&esp;怕影响到祝昀伊，谢今越立刻关掉了震动，见一通电话未接，颜律又立刻打来第二通，似是有什么要紧事，他于是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她的颈下抽出来，去到了房外。

&esp;&esp;电话刚接起，便听颜律说道：“你说的bug我已经排除过了，并没有发现程序上有什么问题，大概是其他原因导致。”

&esp;&esp;谢今越蹙眉：“什么意思？”

&esp;&esp;“定位停留时间之所以会显示在几分钟之前，是因为对方那时是离线状态，而导致离线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关掉了网络，但关掉网络导致的离线，系统会进行通知，你既然没有收到通知，那就不是这个，而是另一种。”

&esp;&esp;“另一种是什么？”

&esp;&esp;却听颜律答：“飞行模式。”

&esp;&esp;谢今越蓦然一顿。

&esp;&esp;颜律解释道：“如果对方开启了飞行模式，也会进入离线状态，自然没办法更新及时定位，而因为我的疏忽，开启飞行模式时，系统是不会发送通知的。”

&esp;&esp;“所以我猜测你看到的bug，是因为你女朋友在那时开启了飞行模式。”

&esp;&esp;听完颜律解释的这些，谢今越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esp;&esp;飞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