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回：「陈昱你别动，我对他还挺有兴趣的。」

&esp;&esp;傅宴：「什么兴趣？」

&esp;&esp;云疏：「你管什么兴趣。」

&esp;&esp;傅宴：「那我也有兴趣。」

&esp;&esp;云疏：「你对他有什么兴趣？」

&esp;&esp;傅宴：「对他什么时候游走有兴趣。」

&esp;&esp;云疏：「……」

&esp;&esp;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esp;&esp;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esp;&esp;她知道傅宴在做什么，他在清理她的鱼塘，一条一条地清。

&esp;&esp;她应该生气的。

&esp;&esp;那些鱼，是她养了挺久的，虽然没多深的感情，但好歹也陪她解过闷。

&esp;&esp;可现在被人一条条清走，她心里却没有什么愤怒。

&esp;&esp;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期待，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esp;&esp;手机又震了一下。

&esp;&esp;傅宴：「周末有空吗？」

&esp;&esp;云疏：「怎么？」

&esp;&esp;傅宴：「带你去看鱼。」

&esp;&esp;云疏：「看什么鱼？」

&esp;&esp;傅宴：「看你鱼塘里还剩几条。」

&esp;&esp;云疏笑了，她回：「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清成什么样。」

&esp;&esp;傅宴：「保证让你满意。」

&esp;&esp;云疏看着那条消息，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sp;&esp;周六中午，云疏正在家里看剧，手机响了。

&esp;&esp;是陈昱。

&esp;&esp;她接起来：“喂？”

&esp;&esp;“云疏，”陈昱的声音有些奇怪，像是压抑着什么，“我……我得和你说一声，我要去美国了。”

&esp;&esp;云疏愣了一下：“什么？”

&esp;&esp;“今天刚定的，”陈昱说，“有个画廊看上我的作品了，说要签独家代理，而且想让我去美国深造一段时间，所有费用他们出。”

&esp;&esp;云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esp;&esp;“画廊？”她问，“什么画廊？”

&esp;&esp;“一个挺大的，”陈昱说，“我之前投过稿，一直没消息，谁知道今天突然联系我，说特别喜欢我的作品，要全部买下来。云疏，你知道吗，他们出的价格，比我之前卖的那些高出十倍不止。”

&esp;&esp;十倍。

&esp;&esp;云疏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esp;&esp;“那挺好的，”她说，语气平静，“恭喜你。”

&esp;&esp;“谢谢，”陈昱说，“我本来还想请你吃饭的，但今天就要走，来不及了。等我回来，一定好好谢你。”

&esp;&esp;“好，”云疏说，“一路顺风。”

&esp;&esp;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esp;&esp;全部买下，独家代理，出国深造，十倍价格。

&esp;&esp;这套路，和周明那事完全不一样，但背后的逻辑是一样的。

&esp;&esp;让她鱼塘里的鱼，一条条游走。而且这次，还是让鱼心甘情愿地游走。

&esp;&esp;云疏忽然笑了，她拿起手机，点开傅宴的微信。

&esp;&esp;云疏：「你做的？」

&esp;&esp;那边秒回。

&esp;&esp;傅宴发来一个无辜的表情包：「清塘而已，鱼是自己游走的。」

&esp;&esp;云疏看着那个表情包，忍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她回：「周明是逼走的，陈昱是送走的，下一个呢？」

&esp;&esp;傅宴：「你想知道？」

&esp;&esp;云疏：「想。」

&esp;&esp;傅宴：「那晚上过来，我告诉你。」

&esp;&esp;云疏挑眉：「凭什么我去你那？」

&esp;&esp;傅宴：「因为我在做饭。」

&esp;&esp;云疏愣了一下，做饭？

&esp;&esp;她想起傅宴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