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云疏盯着这四个字，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是你？

&esp;&esp;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是你？

&esp;&esp;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回什么。

&esp;&esp;心跳有点快，莫名其妙地快。

&esp;&esp;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心慌。

&esp;&esp;然后手机又震了，她低头看。

&esp;&esp;g：开玩笑的，老客户优惠。

&esp;&esp;云疏盯着这行字，愣了两秒，然后她松了一口气。

&esp;&esp;对嘛，老客户优惠，这还差不多。

&esp;&esp;但那股松下来的感觉里，好像还混着点别的什么。

&esp;&esp;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esp;&esp;只是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esp;&esp;最后打字回：“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涨价。”

&esp;&esp;发完她扔下手机，躺回床上。

&esp;&esp;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桌上那个白色保温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esp;&esp;她盯着那个杯子，如果是老客户优惠，那为什么只有她有这个优惠？

&esp;&esp;别人找他代写，也是这个价吗？

&esp;&esp;她不知道，也没问。

&esp;&esp;但那个问题，在心里转了一圈，又落回原处。

&esp;&esp;图书馆里，顾淮序看着手机屏幕，那两行对话还亮着。

&esp;&esp;他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一行字：“不是涨价，是真的因为是你。”

&esp;&esp;打完，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esp;&esp;他又打：“老客户优惠是真的，因为是你也是真的。”

&esp;&esp;删掉。

&esp;&esp;再打：“我不是在开玩笑。”

&esp;&esp;还是删掉。

&esp;&esp;最后他什么都没发，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

&esp;&esp;窗外暮色四合，图书馆的灯亮了起来。他坐在老位置，面前摊着一本书，一页都没翻过。

&esp;&esp;他在想她看到那条消息时的反应，她说“吓我一跳”，她以为他在开玩笑。

&esp;&esp;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

&esp;&esp;是她发的新消息：“下学期还这个价吗？我提前充钱。”

&esp;&esp;他看着这行字，嘴角动了动。

&esp;&esp;打字：“随叫随到，价格不变。”

&esp;&esp;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姜茶也免费。”

&esp;&esp;发完，他放下手机，继续看书。只是这一次，嘴角的弧度没压下去。

&esp;&esp;宿舍里，云疏看着那两条消息，愣了两秒。她盯着那行“姜茶也免费”，忽然笑了。

&esp;&esp;这人……还挺会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