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煮粥。

&esp;&esp;他愠怒地拿起菜刀，抓住对阿云施／暴的触手，放在砧板上。

&esp;&esp;它挣扎，扭动。

&esp;&esp;他手起刀落，砍下丑陋的触手。

&esp;&esp;一根。

&esp;&esp;两根。

&esp;&esp;三根。

&esp;&esp;……

&esp;&esp;因为它们，他才变成伤害阿云的怪物。

&esp;&esp;他不是怪物！

&esp;&esp;它们不该存在！

&esp;&esp;血溅红他俊美的脸，喋血的容颜更显妖冶。

&esp;&esp;笃！笃！笃！

&esp;&esp;响亮的剁声传到二楼，剁碎深陷的黑暗回忆。

&esp;&esp;楚诗蕴的眼神逐渐对焦。

&esp;&esp;什么声音……

&esp;&esp;笃！笃！笃！

&esp;&esp;以前，王姨用菜刀剁肉饼时，发生一样的响声，但速度和频率很快，没有楼下的慢。

&esp;&esp;哥哥剁什么？

&esp;&esp;她搂紧被子爬下床，光着脚下楼。

&esp;&esp;她产生一种直觉——如果这次不下楼，会永远失去哥哥。

&esp;&esp;循着声音找到厨房，一地血吓得她尖叫。

&esp;&esp;血从流理台沿着流下橱柜，男式拖鞋站在血泊之中，紫红的碎块浸泡在血中。

&esp;&esp;刀声戛然而止。

&esp;&esp;转身看来的哥哥满脸血，满身血。

&esp;&esp;“哥哥……你做什么？”

&esp;&esp;楚明律扯起嘴角，露出血色笑脸：“它们欺负你，我砍掉它们。别怕，很快就好。”

&esp;&esp;“不要砍了。”

&esp;&esp;“不行，它们是怪物。”

&esp;&esp;“不是！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哥哥！”她不顾地上的血，冲进厨房抱着他，眼泪和他衣服上的血混一块。“别砍了，我不准你伤害自己。”

&esp;&esp;楚明律愣愣地注视地上的碎块：“不行，它们欺负你，我也欺负你，我们该死。”

&esp;&esp;“可是没有它们，我的伤口没法愈合，我早就死了。”她抬手摸他染血的脸：“哥哥，看着我。”

&esp;&esp;他看向蒙上烟雨的灰蓝眸子，唤醒他全身的疼痛。

&esp;&esp;胸口最疼。

&esp;&esp;她嫣然一笑：“在我眼里，你从来不是怪物，是我最爱的人。我们还没一起看电影，还没一起正式去旅游，还没举行婚礼，还有很多很多事没做，你答应陪我去做好吗？”

&esp;&esp;他哽咽。

&esp;&esp;“你还要答应我不准伤害自己。”

&esp;&esp;他抿紧唇。

&esp;&esp;她故意哭得厉害：“你不答应我就绝食！不和你结婚！”

&esp;&esp;“我答应。”

&esp;&esp;“你放下菜刀。”

&esp;&esp;他乖乖地放下。

&esp;&esp;楚诗蕴破涕为笑，抱紧他。

&esp;&esp;楚明律的回抱就是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