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章  唐时锦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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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床小上不少,不仅如此,常备着的被子也就一条。

以前两人崔颐遵着契约,自觉睡在榻上,但眼下情形变了,她也没料到,就这么被崔颐得逞了。

“绿珠,再去拿……”

毫无疑问,月安想让绿珠再拿一条被子来,不然她就得和崔颐一个被窝了。

界限越来越模糊,月安也越发的不安了。

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崔颐给拦住了。

“还是别了吧。”

“你这张床不大,两条冬被怕是太挤,而且你这是不信我吗?”

崔颐掀起眼皮,满脸正色道:“我说了未等到你决断前不会越礼便说到做到,崔某只安睡,不入你身。”

本来听着还算是正常,然崔颐这最后一句出来,月安顿时涨红了脸。

隐隐觉得这句浮浪话好似在哪里听过,但因情绪上脸月安来不及多想,只怒视着崔颐,话语都开始磕绊了。

“你、你说的什么话,不是日日念四书五经长大的吗?怎能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

她只是私下里偷偷地跟好姐妹讨论些见不得光的,哪里像崔颐,就这么两嘴一抿就把这人羞得睁不开眼的荤话说了出来。

真是不要脸啊!

崔颐就仿佛一瞬间没了羞耻心,被指责后仍旧面不改色,还理直气壮道:“这都怪你,你的话本子上便是这么写的,我只是拿来用用罢了。”

“好了,快睡吧,外面冷。”

不给月安反应的机会,崔颐掀开被子,将月安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拢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温暖是让人沉醉的,但那股淡淡的梅香却让人难以忽视,和温暖混杂在一处,紧紧包裹着她。

肩膀挨着肩膀,甚至腿脚一动就能踢到崔颐紧实热乎的身子,月安都不敢乱动弹。

“紧张什么,我说了不会……”

“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察觉到崔颐又要说出那等虎狼之语,月安及时打断了他,将身子一扭背对着他。

崔颐唇边扬起笑,看了看两人中间的空子也不语。

他知道,她会过来的,尤其在这样的寒冬。

夜深,人定,千家万户都为风雪停止而松了口气,进入沉睡中。

不知过了多久,崔颐终于等到了过来寻求温暖的月安。

这次没了被子的阻隔,小娘子手脚并用地缠住了他,如藤蔓,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

心口被填满,如潮水般的欢喜一波又一波涌来,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难耐。

是他忽视了这个问题,只能努力平复了,崔颐懊恼地想着。

欲望叫嚣着,直至夜半,方才疲软。

翌日,回去的马车里,两人对坐着,气氛诡异。

一向爱说笑的月安努力缩着,不愿搭腔,反而是生性内敛沉静的崔颐在时不时说话,就算得不到回应也依旧笑着。

实在是早上的事让月安太窘迫了,导致她到现在都尴尬难安。

就在今晨,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像个婴孩一般紧紧抱着崔颐,脸都埋在人家颈窝里,腿似乎还勾缠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大清早的差点被吓死。

尽管现在已经过去了,但当时的感觉月安仍旧久久无法忘怀,一想便心跳如鼓。

面上的热烫隐隐又开始来临,月安可真想拿块豆腐撞死。

“崔某都说了是心甘情愿的,不怪你,也无需自责。”

说这话时候,月安分明能听出对方语调中那藏不住的笑意,她气得更是牙痒痒。

现在的崔颐,月安大概能猜出他那点心思了。

什么端方君子,也不过是个内里贪图她的色胚,不然怎么在她醒后还要亲她,不过是被她险险躲过罢了。

“你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下。”

崔颐失笑,还是顾及了一下妻子的脸皮,没再多言。

……

雪停后,月安送了三千贯钱帛到安济坊几处,配上若干冬衣炭火。

崔家二老见状,也觉此举甚是仁德,同样送了钱帛过去,加上温家,在周遭官宦人家眼中十分显眼,使得不少臣子跟着也去捐了善款,一时引得官家侧目,大为称赞。

这次大雪带来的灾祸不小,官家仁爱,将赋税减免了一半,拨款到受灾的各个州县,赈济百姓,安抚灾民。

又下令百姓集体铲雪,发放工钱,管以粥饭,以至于街道上如火如荼,热火朝天。

官家也因操劳在这场风雪中病倒了,连带着头疾也被诱发了出来,太医说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无法,官家暂且将政事交由皇后与吕相共同打理,一后一相成了监国者。

这对清流来说很不利,尤其在吕相刚得权便调任了几个清流官员,又将违逆他意思的齐国公罚俸三月,找由头停了齐国公膝下两个儿子,世子和九郎潘岳的官职。

楼太傅首当其冲,于家中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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