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清不楚搞暧昧是正轨？还是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人跟别人谈情说爱是正轨？”

&esp;&esp;“……”

&esp;&esp;“你是在埋怨谁？”

&esp;&esp;他问完这句，我“靠”了一声，挂断电话忍不住骂了句晦气。

&esp;&esp;不想让储荔知道路裕阳给我打过电话，所以这件事……我没跟他说。

&esp;&esp;·

&esp;&esp;傍晚，钟郁霖不请自来地出现在我们交流学习的场合。

&esp;&esp;那个外国的合伙人一眼便认出他是游戏角色的原型之一，盯着他的面庞赞不绝口，甚至以为他是我们国家的明星，我们这小破游还请了个明星当代言人之类的。

&esp;&esp;钟郁霖听着似乎顶开心的样子，当着他们的面便极力称赞我，我原本以为他会是那种讨厌社交的类型，没曾想到了关键场合他还挺健谈的。

&esp;&esp;都是伪装。

&esp;&esp;且伪装得有些太过。

&esp;&esp;其间对面公司的接洽人似乎看出端倪，甚至露出“原来你们国家也这么开放”的神色。

&esp;&esp;而身旁员工们的表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esp;&esp;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跟钟郁霖的社交距离，同其他人比起来简直近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esp;&esp;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刚意识到这一点？

&esp;&esp;该死！

&esp;&esp;怪不得之前公司经常有小姑娘到办公室偷看，后来钟郁霖一出现她们的注意力便转移了。

&esp;&esp;因此趁晚间聚餐时，我抓住钟郁霖的手腕，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试图将手搭在我的腰上了。

&esp;&esp;被我遏住的时候他甚至显得有些意外，挑眉，仿佛我才是那个做出异常行为的人，问：“怎么了？”

&esp;&esp;“你难道会对店里来见你的人这样？”

&esp;&esp;“？”

&esp;&esp;“你难道会对梁茂丘这样？”

&esp;&esp;钟郁霖了然般眨眨眼：“吃醋啦？”

&esp;&esp;吃个屁！

&esp;&esp;我一巴掌将他的爪子打下去，“意思是你别这样！”

&esp;&esp;钟郁霖蹙眉，眼睛瞟向一边，像被训斥的猫咪一样满脸不服。

&esp;&esp;“还有。”我比划了一下我跟他之间的距离，“人与人之间要有一定的距离。”

&esp;&esp;钟郁霖笑：“我们曾是负距离。”

&esp;&esp;闭嘴啊啊啊啊！

&esp;&esp;“以后不会了，也希望现在你能有这个自觉。”

&esp;&esp;“……”

&esp;&esp;钟郁霖不说话了，就那样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esp;&esp;直到再度跟那个歪果仁聊了句无伤大雅的天，走到我身边来，贴近的距离，他呢喃一句：“凭什么？”

&esp;&esp;什么凭什么？

&esp;&esp;对面公司的总裁十分热情，邀我们一行人去跳舞。

&esp;&esp;不是那种古代的交际舞，而是平时出去玩时，嗨到极致会扭的那种。

&esp;&esp;我说我不会，钟郁霖当着众人的面，说可以教我。

&esp;&esp;这时他再度驾轻就熟地将手扶在我的腰上，在音乐的鼓点中，用清晰的嗓音一字一顿问：“好不容易得到的，凭什么一下子就没有了？”

&esp;&esp;暗骂一声，我猛地推开他。

&esp;&esp;他不依不饶，抓住我重新将我拉回舞池，煞有介事地律动：“那天的那些话，是因为我觉得太不真实了。”

&esp;&esp;我暗笑——还不如继续不真实下去？“本来就应该是一场梦。”

&esp;&esp;“反正……”勾了勾唇角，微笑着我问他：“我跟你走到那一步，都是被神谕操控的，不是么？”

&esp;&esp;钟郁霖的眼中眸光闪动，他很快觉察到我话语中的嘲讽。

&esp;&esp;“那，你要亲口告诉我，不是神谕的作用，是你真心的。”

&esp;&esp;现在？开什么玩笑？

&esp;&esp;“我说了，你会信吗？”

&esp;&esp;“我会让自己相信。”

&esp;&esp;那不是自欺欺人吗？又有什么用？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