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化疗，可不再进行化疗，沈爷爷好像也很疼痛。

&esp;&esp;如何能、谁能在这样一条死路上给出一线生机。

&esp;&esp;沈忱玉撕心裂肺。他辗转难眠，开始日复一日地睡不着，日复一日地焦虑。

&esp;&esp;沈忱玉以为自己瞒得很好，沈爷爷却一眼看穿了他的灵魂，就连柳宏远都从他这段时日里画的唯一一张名为《生花》的表面上极富生命力的画里看出沈忱玉从实际上未安定过的心。

&esp;&esp;柳宏远站在阳台上，旁边是静悄悄的沈忱玉。

&esp;&esp;“怎么还不去睡？”

&esp;&esp;沈忱玉看着外面清明漂亮的月色，忽然觉得心口很空。他收回目光，不再去看满夜的繁星而是去看柳宏远这些日子也憔悴不少的脸，轻声回答：“睡不着，出来走走。”

&esp;&esp;柳宏远和沈忱玉对视着，无声地叹了口气。

&esp;&esp;“爷爷睡着了吗？”

&esp;&esp;其实沈忱玉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因为痛苦而睡不着的不只有他一个。他一直知道，只是没见过沈的熬穿的模样。可沈的不想让他知道，所以他就一直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