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指尖。

&esp;&esp;怎么办。

&esp;&esp;好想看他的手机。

&esp;&esp;今天到底加了几个？

&esp;&esp;会不会被骚扰。

&esp;&esp;卓凡良，你要敢回你就完了。

&esp;&esp;前面的地中海大叔见陈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慢慢闭上了嘴。

&esp;&esp;“小伙子，前面就是了吧？”出租车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大叔小心翼翼开口。

&esp;&esp;“嗯，前面路口右转，靠边停就行。”

&esp;&esp;车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陈晟伸手擦了一下，外面街景清晰入眼。

&esp;&esp;到了地方，咖啡店里暖黄色的光从玻璃门透出来，把门口一小块地砖照的发亮，卓凡良的影子偶尔从玻璃后面晃过去，手上端着托盘。

&esp;&esp;七点四十五。

&esp;&esp;风铃响了。

&esp;&esp;“还有十五分钟。”沈佳在前面刷手机，头也没抬：“你来早了小乖乖。”

&esp;&esp;“路上不堵。”陈晟坐在高脚凳上，对卓凡良道：“热可可。“

&esp;&esp;“…好。“

&esp;&esp;卓凡良扎头发用的是浅蓝色皮筋，在他去操作台的时候，陈晟盯着他后背看了会儿。

&esp;&esp;“好了。”卓凡良很快就把杯子推了过来。

&esp;&esp;甜度可以，温度也合适。

&esp;&esp;“加了多少糖？”

&esp;&esp;“两泵。”

&esp;&esp;“哦。”陈晟把杯子推回去：“那给我再多加一泵。”

&esp;&esp;卓凡良去加糖浆之后，沈佳黏在手机上的眼睛抬了起来，冲陈晟挑了一下眉。

&esp;&esp;陈晟假装没看见，调好后的热可可再喝有点发齁，他尝了一口就没再碰，支着额角沉思起来。

&esp;&esp;这让卓凡良陷入了自我怀疑。

&esp;&esp;……有这么难喝吗？

&esp;&esp;热可可最终被陈晟喝完了，见店里剩下的客人走光，沈佳打了个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esp;&esp;“行了，收拾收拾，准备打烊。”

&esp;&esp;沈佳关了收银系统，拎着包道：“我先走了，你们锁门哈。”

&esp;&esp;“嗯，”卓凡良点头：“路上小心……”

&esp;&esp;“嗯呢。”沈佳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陈晟一眼：“小乖乖，别在店里待太晚。”

&esp;&esp;陈晟也看她：“我又不干什么。”

&esp;&esp;“我又没说你要干什么。”沈佳推门出去，风铃响了最后一声。

&esp;&esp;只剩下他们两个，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卓凡良兢兢业业做着收尾工作，围裙解下来叠好放进柜子里，等到转身的时候，发现陈晟不知道什么时候挨了过来，抱着双臂看他，离得很近。

&esp;&esp;卓凡良被这距离吓了一跳，后背一下抵上柜门。

&esp;&esp;“怎、怎么了？”

&esp;&esp;陈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从头发扫到锁骨，最后停在嘴唇上。

&esp;&esp;“今天加了几个？”

&esp;&esp;“啊？”

&esp;&esp;“微信。加了几个？”

&esp;&esp;卓凡良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老实交代：“七个。”

&esp;&esp;“男的？女的？”

&esp;&esp;“……五个女生，两个男生。”

&esp;&esp;见陈晟又盯着他，卓凡良心提了起来，补充道：“人家、问了，就……不加、不礼貌。”

&esp;&esp;“这样。”陈晟一点头：“你倒是对谁都挺有礼貌的。”

&esp;&esp;卓凡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能隐约感觉到陈晟说这话时好像有点不对劲。

&esp;&esp;“你、不开心吗？”

&esp;&esp;“没有。”陈晟说。

&esp;&esp;可他没动，还挡在卓凡良面前，后背是柜门，前面是陈晟，卓凡良目光有点无处安放，只能看着陈晟的领口。

&esp;&esp;“那你……让一下，我要锁门了。”他小声道。

&esp;&esp;从咖啡店到小区楼下，陈晟一直都在挂脸，卓凡良想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