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皱着眉询问：“情况很糟糕吗？”

&esp;&esp;实在没有站着把话说完的力气，我摆摆手，说先离开。她们对视一眼，反应很快地答应了，我们便一起往外走，直到坐回车里。

&esp;&esp;雨势又变得很大，砸在车顶像一道道闷雷。

&esp;&esp;我花了好一会整理，将医生的话避开后半段讲了。

&esp;&esp;听完，车内陷入一片寂静，不知道多久，才由简打破沉默。

&esp;&esp;她说不必担心恢复时间的问题：“你们想在这住多久都行，真的。”强调着，她用手肘碰了碰林昭。

&esp;&esp;“是的。需要的话，工作合同也能再签。”林昭补充。

&esp;&esp;岁思何是我唯一的朋友，除她之外，我并没有和其他人有公事外的持续交往经验。

&esp;&esp;面对她们的话语，除了简单道谢完，我再说不出来其他话：“林昭，简……谢谢。”

&esp;&esp;“思何也帮了我们很多，你不必有负担。”林昭摇摇头，“要还有什么能帮忙的，随时和我们说。”

&esp;&esp;其他事……我想起医生关于改变相处模式的建议。

&esp;&esp;试着对思何说从前不说的话，似乎是很大进步，但对忘记了这一切的思何而言，所受到的不过是应该的回馈。

&esp;&esp;那，该从一些特定的地方入手吗？

&esp;&esp;比如说，某些从不说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