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67节 初云之初
符咒。”
孙相公低头看了一眼,又问:“他去记档室做什么?”
姜相公听他这么问,不知怎么,甚至于短促地笑了一下。
见孙相公面露不解,这才冷哼道:“去找那些没太有人注意的记档,剪掉上边的名字,跟符咒一起,踩在脚底下。”
陶相公在旁补充了一句:“好叫孙相公知道,我与姜相公也榜上有名。”
孙相公:“……除了你们,还有谁?”
姜相公道:“单单今天的,还有郑家的金氏,郑元的五弟,含章殿的公孙女史,尚功局的陈尚功……”
疯了。
孙相公听完,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郑元疯了!
他不可置信:“他怎么敢?!”
符咒摆在那里,千真万确,做不得假。
被诅咒几人的名字,都是从他脚底下找到的,总不能是有人脱了他的鞋,在他不知不觉间塞进去的吧?
孙相公问:“郑元怎么说?”
姜相公注视着他,幽幽地道:“他也知道事情坏了,故而什么都不肯说。”
陶相公在旁,轻轻地道:“孙相公,你也知道,他是郑相公的儿子,先前进门下省,又是郑相公塞进去的,我们俩若是贸然处置,落到郑相公眼里,怕也不妥。”
孙相公面沉如水,扬声喊了心腹过来:“你亲自去审,郑元若是不肯开口,那就动刑!”
心腹领命而去。
公孙照还在外边静候。
郑神福竟也没有离开。
这会儿眼见着孙相公的心腹匆匆进去,又匆匆离开,两个人的心绪,都颇有些微妙。
郑神福少见地感知到了几分不祥。
多年以来,他的预感几乎从没有失灵过。
而自从对面那个年轻女史进京之后,一切似乎就在向着不受控制的深渊滑落了……
郑神福神色阴沉,慢慢地,思忖着向前几步,来到了公孙照面前。
他徐徐道:“是你做的吗?”
公孙照神色茫然:“我不明白相公的意思?”
郑神福又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公孙照失笑道:“您这话说的,真是越来越没章法了。”
郑神福定定地看着她,神情阴鸷。
公孙照看到他脸颊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她还很关心呢:“郑相公,我看您的脸色不太好,您要不要去歇一歇?”
郑神福强行控制住脸上的肌肉,挤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多谢公孙女史关心,只是,不必了。”
……
郑元从来都不是什么硬骨头。
孙相公的心腹,很快就审讯出了结果。